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迄今最真实清晰的一个梦,醒来后,数日不能适应现实。今天在翻书柜时找到了当时的梦记录,虽说其实一直都是记得的,但读来还是震颤不已。
梦于2004年8月11日晨,记录于当日晚间。内容不打算公开。梦境的最后一幕是,我清楚地感觉到身后的门缓缓开启,那人走出门外,门猛然关合。就在那一瞬间我惊醒了,原来梦中门关合的响声,正与现实中爸爸出门的声音重合。
从那时起我便知道:梦并非消遣之物,梦是了不起的东西。后来开始在“在梦上”http://ondream.org/时不时地记录着梦。也许有一天,当天地都废去,海也不再有了,从起初至今的一切以难于置信的新的形式存在,将有金黄毛色的兽类轻嗅着成为古梦的我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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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光景,以及后来两个月的时光,都是不能随意忘却的纪念;时常眺望的风景,阳光,气味,声音,颜色,风的感觉,怀中所有的,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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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过半年就是25岁。在音信未断的同龄人里面,有人周游世界,有人已经死去,更多的则是结婚,或研究生毕业,或工资涨到六千块。
我的脑子还像是被门夹过。即便真的多了那么一点点勇气,会做的好像也不过是一次又一次地提着一只旧包,尽量看起来有尊严地走掉。最近我开了一点窍,模模糊糊地觉得,二十五岁之后还这样的话就会继续两手空空,两手空空似乎是可耻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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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猫】
猫已老去。嘴里的溃烂用针筒灌进去抗生素治好了,却还是胖不起来。晚年的它突然要和我亲近,同睡同起;地下放一碗水,房门开条缝,方便它喝水出恭。用暖手宝的时候,它也伸出爪子轻轻搭着取暖。暖爪宝。【家】
小房大床,蜡烛藏香,书和毯子,好小猫。
英文版的海边卡夫卡,买的时候完全是发神经。
因为很贵,还是读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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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年我要做一枚好厨子,还要随手整理东西,即使一个人在家也会洗脸洗头以及吃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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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t's been a long hard year. 费尽周折,铤而走险,毫无后路,且坏人多得不可思议。这一年真是起起落落太多,足将三五年的分量浓缩着过,以至于终于开始闭嘴不抱怨,控制脾气也大有长进。
但是站在年的尾巴上要煞有介事写些什么的话,突然就觉得,再也不会有这样好的时光了,唯一记得的也只有爱。
那就记住爱吧。2012,沿着黄砖路,直通奥芝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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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其为你挡子弹,不如夺走敌人的枪;
我不会悲伤地坐在你身旁。只愿醉笑陪君三万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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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说来,我是彻底迷上了Tilda Swinton。某日我将写一部小说,并有一个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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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2-09
此篇先文艺,再普通,最后2B地故弄玄虚。 - [猫]
汤唯。
汤唯真是又骚又聪明,连笑容里的嘴角都是反复不留痕迹地练过,加上小小的手和美人颈,啧啧。Burberry经典款的驼色福尔摩斯风衣,现在连英国人都不大穿了,她上身却好看——除却高挑和小脸这样的标配,当然还有更难得的气质。仅用“知性”一词来套,真是笼统粗鄙远了。东云色。
最最喜欢手艺人。收藏夹里收了好多相册,是手工爱好者们做的卡片,线装书,陶纽扣,毛毡做的帽子和围巾。作为兴之所至的业余选手,我的创造力可一点不差,但极其嫉妒他们能买到的材料和工具。
看到有人为了做出美丽的手工,慢慢地积累了自己的几百张色卡,每一种细微的颜色都有名字。撒哈拉色原来是粉粉的,喇嘛色的名字是赤陶红,东云色是牛奶一样的粉红色。还有二十多种如梦似幻的紫色系名字。在网上也可以找到日本的颜色词典。完全被迷住了。巧克力瘾。
遭报应了。口腔溃疡吃了那女孩。秘密。
大概我已经知道,一生最大的成就将会是什么。低眉笑下。 -
2011-12-04
王尔德的墓不能吻了。 - [朝生暮死]
说是被列为了文化遗产,不仅周围竖起幕墙,连以前的吻也都...洗掉了。(请自行脑补巴黎清洁大妈拿着抹布奋力擦吻的心碎画面)。
那么。乞力马扎罗的雪还在。还好还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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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继续每日一板黑巧克力,去海边小城吃了五个螃蟹,还有了一个从前难以想见的目标。
近期的计划是,慢慢补齐一些以前觉得“反正身在上海嘛晚一点做也没关系”的事情。那么第一件就是吃阿娘黄鱼面,饭后甜点的话,就吃最近很火的鲜芋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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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看新剧2 broke girls. 虽然很cheap laugh,但里头的Max完全击中我对女人的全部审美趣味。面相好,身高体壮,丰乳肥臂,性格咧,黑卷发,女巫红唇。If I'm gonna be a lesbian. She would be the les I'd bian. 咩哈哈。金发瘦柴火什么的真是弱爆了。
冬天到了。喝甜酒、牛奶、瑞士小姐,每天一整板巧克力,网购home made cookie。
买到了蒙古黄油做的肥皂、护手霜和润唇膏。
给Ian邮寄生日礼物(某燕不要吃醋)。
过年的旅行计划也大致有了。
还要抽空通关《神秘视线8》。
And,
ain't you the sweetest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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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正想亲近的女孩子,已经随着时间和分离而疏远冷淡;前阵子在人人上留了言,说得是寻常话,其实却是别的谁也不知道的秘密,然而她正当做寻常话来,没有回复。那是我的缘故。前几年我没大聪明地生长,和蠢人交朋友和谈恋爱不是什么害羞的事,错而在没有更早地离开,在梦想上面也并无捂起耳朵闯到底。她的才华已生长出根基,发出光芒,简直想舌吻之。虽然我后来放聪明了一些,只是既然已经疏远便也罢了,断没有再追回的必要。我想即使以后面对自己的孩子,我也是可以告诉她“不爱我的我不爱”这样的话来。
今天被人说像薛宝钗,这个评价是有语境的。宝丫头她有冷如冰雪的一颗心。在亲近感上面我一直是有自己的问题。可是冷人归冷人,工作以后我是认真想装出谦卑又萌萌的样子来,但是现在看来没有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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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冷啊。
2. 现在我能想到最幸福的事情是,开着暖气喝薄荷巧克力碎屑奶昔。
3. 酒的话又想起要喝百利,可是没有好牛奶。
4. 猫想和我一起睡我很感激,但早晨总是因为脚踢到毛而直接吓醒。
5. 从前我爱北方,主要是因为口音和男人,现在则是因为。。食物和暖气片。
6. 我发现工作以后再也没机会拿生病说事儿求安慰求照顾了。册那。
7. 总之真想连绵不绝地病一场,喝鸡汤,披着羊毛毯读小说,往嘴里丢草莓。
8. 冷死了妈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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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。。就说说从前。两年前我烫了长卷发,暑假天天穿着吊带短裤泡在健身房里,体重一百,小腹平坦。做瑜伽收尾冥想的时候感动得要落泪。那时候老有陌生肌肉男搭讪帮我拿东西刷卡,还有阳光大男孩型教练过来纠正跑姿。现在我换了新的健身房,套着宽松短衫,跑到spinning教室仍然习惯性第一排,教练还是阳光大男孩,他冲我笑的原因是他鼓励全班大吼加油的时候只有我真的会大吼。但现在我满脑子想的。。。还是不提也罢。不工作的时候我穿森林系或各类的花布裙子,夏天编一两个粗麻花,冬天也时常赤脚单鞋,有时甚而是奇装异服;不再刻意独来独往或夸大酒量,想到笑话就说出来,爱深情也爱欢愉,且不怕撕破脸皮;如果有人多看或少看我一眼,搭讪贬损,妄加猜疑(还真有),对我而言就跟刮风一样转眼即忘。怎么说呢,世上不变的东西大概唯有阳光大男孩。
那时我习惯于用身体的平衡来引导灵魂,并用行为、语言和信仰去定义自己(甚或所有人)是为何人。而今我觉得,甚至坚信一切事实的都无助于解释无意识的自我。比起对高效和进步的单一渴望,人类更具备一种破坏天分,混淆视听的天分,让美好的事物流产的天分,并且盲目而本能地运用这些天分。
明白过来以后,重要的唯有耐心、固执和一颗爱自己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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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书什么的,迟早要出来披挂铠甲重新战斗,也许喜欢的只是那挑着轻担且被无穷宽恕的三年五年,被动地前往一个早就预定的方向,怎样看都不至于全然搞砸失去机会。
啊,我太苛刻了,万事看的只是心和动机。再者,虽然总说“一眼看到头的生活请还是过三十年再给我吧”,但还是时常想缩到壳里。
又走到十字路口了,怎么办呢。还是先spinning一小时,把身体弄轻,把脑袋排空,喝下一大杯水,然后再想也不迟。
